顾云朗吩咐下人给韩子文上茶,便把他扶到桌边坐下,将诊箱提出来,替他处理伤口。
韩子文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,只是衣领上,衣襟上残留着斑斑血渍,看得顾云朗直咬牙:“该死的东西!”
他将伤口清理干净,口子不大,细细一条,就是有点深。
抹上他的玉肌膏以后不会留疤痕。
顾云朗用手指轻轻蘸取膏药,细致地涂抹在韩子文的伤口上。
韩子文立刻感到一股凉意沁入肌肤中,仿佛一阵清风吹过,之前的刺痛感减轻不少。
顾云朗收拾好诊箱,擦干净手,把下人沏好的茶递给韩子文,招呼下人在门口守着,坐在了韩子文对面。
韩子文接过茶杯,将茶水一饮而尽,咂咂嘴:“正好渴了。”
顾云朗接过空茶杯,倒满一杯热茶递给他。
韩子文又是一口将茶水喝尽。
“一上午没喝水吗,怎么渴成这样?”
顾云朗挑起眉,又给他续了一杯。
韩子文又将茶水喝尽,终于觉得嗓子里好受许多,不再干燥发痒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你这杯子太小,喝着不过瘾,我恨不得抱着水壶喝。”
顾云朗看着小巧精致的茶杯,乐了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,还是你的保温壶喝着过瘾,这小杯子只能润润嗓,还要不要?”
韩子文摇摇手:“不用了。”
顾云朗放下茶壶,问道:“小文,这群人怎么回事,你知道吗?”
“说是我们的面条有问题。”
韩子文也不隐瞒,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