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母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脑子不清楚,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今年多大,也不知道自己打哪来,要到哪里去。”
“那时候家母已经怀了身孕,不久后便生下了我,可是因为身子不好,没支撑多久,就去世了。”
“听我养父说,家母临死前像是清醒了点,求我养父养着我,对外说是他的亲儿子,千万不要让我回京城,就在村里呆着。”
“可是我那养母是个狠心人,十多岁就让我去船行做事,出海跑船,挣的钱全被她搜刮了去,要不是我养父好心,我都娶不上媳妇。后来我出海,遇到风浪”
韩老三又把自己在渔村的悲惨故事讲了遍。
“听说家母绣花绣得特别好,我养父家的地,都是她做绣品卖钱添置的。”
反正只要是韩老三知道的,他就竹筒倒豆子般倒了个一干二净。
康王妃和青琳郡主听得脸色阴沉,好半天才道:“令慈可有留下什么信物?”
“哪有什么信物,我连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就算有信物,也到不了我手上。”
康王妃点点头,垂眸略一思索:“韩老板今天这事,是被人冤枉的吧?”
“可不是嘛!”一说这事,韩老三就炸了。
“我们的面馆在整个西外城是出了名的干净,开了这么久,从来没有出过事,怎么可能拉肚子!就算拉了肚子,他们不能好好说吗?该我们负的责任,我们绝不会推脱,可是这上得门来,二话不说就砸店砸招牌,跟着又叫官府来抓人,明显就是害我们嘛。”
“我们小本生意,谨小慎微,历来都是笑脸迎人,从没和人有过节,都不知道得罪了谁,会这般害我们。”
“什么杜丞相,陆员外郎,我们都不认识!”
康王妃却是知道,应该就是那位杜家大少夫人在搞鬼。
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使这个计策来对付韩家人,应该不是为了这个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