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刘捕头穿着官府制服,手里按着腰刀,眼神如狼似虎地正在人群中扫视,听到陆家管事的话,随便瞥了眼顾峰的背影,浑不在意。

“晚了,已经跑了,报信儿就报吧,我们还会怕他!”

他黑着脸,走进店里,看着韩子文和韩老三,扬扬下巴道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喏,这不是还有两个吗?”

这时躺倒在地的家丁们呻吟着起身,把陆家管事的扶了起来。

陆家管事瞪着刘铺头,怒气冲冲地道:“刘铺头,你再来晚一步,我就被人打死了!”

刘铺头见到他的惨样,忙赔起了笑脸:“陆总管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陆管事气愤地指着店中间的韩子文和韩老三。

“这家刁民开黑店,卖东西不老实,我们来讨说法,竟敢把我们全部打翻了在地,快把他们抓起来,关进大牢里!”

刘铺头转向韩子文两人,脸立刻沉下来,怒气腾腾斥责。

“好你个刁民,竟敢做这种事儿,走,跟我去衙门!”

他说着朝后面的衙役一挥手,衙役们拿着铁链,就要往韩子文韩老三的头上套。

韩子文用棍子抵住,冷冷质问:“这位捕头老爷,事情都没有问清楚,就开始抓人,你这样做,是不是不太妥当?”

“问什么问?回衙门去,我们老爷自然会问!走,不要跟我狡辩!”

一帮衙役分别扑向韩子文和韩老三,韩子文和韩老三毫不示弱,提起木棍便和他们对打起来,不让他们近身。

刘捕头大怒,拔出腰刀,指着韩子文:“大胆刁民,连官府的人都敢打!”

韩子文寸步不让:“是他们诬陷,我们店里的面条没有问题!这些人一来,二话不说就开始砸店,我们是被迫反击,不信你问问大家是不是这样!”

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,要说到衙门里去说!”他冲着衙役们一挥刀,“使点劲,两个都给我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