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公子的亲戚怎么能让他们住在外城呢?回头我叫人给他们在内城置一套房。”
顾云朗终于回话了,话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。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,你要敢乱来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我怎么是乱来,我是关心你。你这亲戚是南方人吧?你表弟长得真叫俊,比姑娘家还俊,我在北方就没见过长成他那样的。”
顾云朗不理他,一甩马鞭抽在马臀上,骏马吃疼,四蹄加快,“得得”地狂奔起来。
接下来任凭方清远如何招惹顾云朗,想尽办法搭话,顾云朗恍若未闻,只专心赶路,没有一刻停歇。
一路下来,不要说停下来吃饭,连歇口气都不曾。
方清远有点招架不住,不住建议顾云朗:“顾公子,我们停下来吃点东西再走吧。”
可惜顾云朗并不接受他的建议:“你要吃只管停下来。”
方清远怎么肯,只得咬牙坚持。
到后来,他又累又饿,再没力气说话,顾云朗倒得了清静。
这一晚,快到子时,顾云朗和顾林才在一个小镇上,找了一间客栈住下。
顾云朗和顾林都曾有过千里急行经验,今天的路程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,方清远却难受了。
他虽然从小练习骑射,水平很是出众,却从来没有经历这般长距离的骑行,下马时脚都软了,双腿直打颤,身上的骨头都快被颠散了架。
他的侍从更惨,差不多是从马上滚下来,身子都站不直,弯着腰,跌跌撞撞往前行。
两人的模样看着狼狈不堪,令人不忍直视。
顾云朗定好房间,正在交待伙计准备饭菜送到房里来,见到方清远这样,皱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