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,朕”

永平帝话刚出口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好半天才平息下来。

太子慢悠悠走到桌旁,倒了一杯水递给永平帝:“父皇你看,现在还得儿臣替你端茶倒水,你的宝贝儿子呢?已成了一抔黄土,根本指望不上”

永平帝伸出手,用力推开茶杯,怒视着太子,嘶吼出声。

“是你害的他!”

太子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永平帝:“那当然,这还用说吗?”

永平帝悲不自胜,想到自己钟爱的小儿子英年早逝,而自身困于病榻,生死难料,心情激荡。

他怒视太子,恶声道:“丞相所言极是,你果然薄情寡义,天性凉薄,心思歹毒。朕当初就该杀了你…”

太子弯起嘴角,并没有把他的恶评放在心上,而是走回桌前,放下杯子。

他转过身,笑意盈盈,慢条斯理地道:“是啊,父皇,既然要做恶人,就得恶到底,儿臣就是向你学习,对徐家人赶尽杀绝,斩草除根,不留一个活口,让他们再翻不了身!”

“柔儿!你把柔儿怎么样了?”永平帝猛地叫道。

“徐氏贱妇?儿臣已经赐她一杯毒酒,让她先下了黄泉。这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赏她一个全尸,若不然,儿臣真想将她千刀万剐,凌迟处死。”

永平帝双唇颤抖,神情痛苦,眼角滑过一滴泪。

太子扬起眉,仔细看着他的表情,啧啧叹道:“父皇你倒是情深意重,她下毒害你,都不在意。”

永平帝费力地喘着气,气急败坏地道:“柔儿绝不可能这么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