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爹娘用他们身体挡在前面,为他谋得生机,现在换他,为爹爹搏得施展抱负的机会。
顾老神医听得摇头不已,他最疼爱的外孙,曾经那般天真无邪,心无城府,如今却是步步为营,拿命去谋划。
他轻轻拍拍顾云朗的手,“外祖父也不知道你这么做对不对,只希望以后你切莫再这般冒险,要是你娘亲知道了”
顾云朗眸光一闪,忙道:“外祖父,不要告诉我娘,我不想让她担心。”
顾老神医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这就让人给她带话,说太子殿下派你出去办事,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。”
“谢过外祖父。”
顾云朗靠在枕上,疲倦地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微颤,仿若鸦羽般,在他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顾老神医恍然发现,回来一个多月,顾云朗竟然清瘦不少,下巴颏都尖了。
看来这段时间,他在太子身边的日子不好过。
他叹口气,轻声问:“太子怎么样?他信你了?”
顾云朗睁开眼,脸上露出了笑,从枕下摸出一枚圆形的令牌递与他。
顾老神医接过来一看,这是枚铜令牌,通体鎏金,雕刻着繁复华丽的云纹,两条龙首尾相连,腾于云间,将一个“昭”字围在其中。
“昭”,正是太子的名讳。
“这是太子的令牌,他昨晚交给我的。”
顾云朗凝视着织金暖帐上的八宝纹,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