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闻消息又惊又怒又痛,安排好皇帝所需服用的汤药,立刻乘车赶到了顾云朗的住所。
顾老神医心急如焚,下了车便直奔顾云朗的卧室。
卧室外弥散着浓重的中药味儿,两个侍卫守在门外,见到顾老神医,忙向他行礼。
顾老神医冲他们摆摆手,焦急地问道:“你们公子情况如何?”
“公子的伤口已经包扎好,服了安神药,现在还在安睡。”
安神药?
顾老神医眉头皱得紧紧,大踏步走进卧室。
替顾云朗疗伤的太医立刻上来行礼:“见过师父。”
他两眼发青,满脸疲倦,看来昨晚在这里守了一夜。
“云儿伤势如何?”
“伤口虽然很深,失血太多,倒没有伤到要害,徒儿已经替他包扎了,只要多多将养,便没有大碍。”
顾老神医问清楚顾云朗伤在何处,放心地点点头。
“你下去歇着吧,这里有我就好。”
太医有点迟疑:“太子殿下命我一直守在这里,哪里都不能去。“
顾老神医挥挥手:“你去吧,换个人来,没有休息好,精神不济,怎么替他诊病。”
太医领命而去,顾老神医这才放轻脚步,慢慢进了内室。
此时顾云朗正仰面朝天躺在床上。
他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,衬得眉毛益发浓黑挺秀,轮廓深邃。
顾老神医看着他,心疼得脸皱成一团,对那位不听劝告,硬要以身犯险的太子颇有怨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