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神医吩咐道:“你先替她诊治着,多去看看她,比什么药都强。等我这边能抽开身,再去看她。”

眼下皇上的病情又加重了几分,太子令顾老神医想法吊着他的命。

等徐家人有了动作,将他们拿下,让皇上看清他们的真面目,亲自颁旨惩处他们,并下诏令他即位,皇上才算是功成身退,可以安心去死。

这也是他对于皇上这么多年来,一门心思想废除他太子之位的反击。

甚至于是一种执念,要让他的父皇承认他是大周朝最优秀的皇子,最合适的国君人选。

顾老神医又捋捋胡须,微眯起眼。

“瞧这架势,等不了几天了。”

顾云朗稍一迟疑,低声道:“太子殿下上元节要出宫观花灯,孩儿担心徐家那时候动手,伤了太子。”

顾老神医皱起眉:“他难道不知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’?为何行事此等儿戏?你没劝劝他?”

顾云朗无奈地苦笑道:“劝不了,太子殿下铁了心,说只要消息不泄露,不会有事。”

对于这位未来的国君,顾老神医也无法子。

他叮嘱顾云朗:“你小心着点,别让他下城楼,这个时候了,千万不能出差错。”

杜顾两家和太子紧紧绑在了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全力扶持他登上龙位。

顾云朗的笑容更苦:“他要微服出宫,与民同乐。”

顾老神医诧异地挑起浓眉,不敢相信:“他昏了头?这时候要微服出宫?”

“嗯。已经着人订下了酒楼包厢,说是以后再也没有此等良机,他要坐在包厢里,以大周子民的身份,好好观一次灯,再说有我在旁边,他放心。”

顾老神医烦躁地揪揪胡子。

以前这位太子殿下还肯听听自己女婿的劝告,现在他远在西北,根本鞭长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