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想再娶媳妇,肯定把彩礼定得很高,才能让贪财之人动心,把女儿许给他。

显然,韩老太就是这样的人。

韩家卖完了地,没钱用,就把主意打到韩小妹身上,要拿她卖钱了。

大娘小媳妇们还在啧啧摇头。

“你那个奶奶呀,掉进钱眼儿里了,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,小妹要是嫁给这个人,这辈子没活路了。”

“你是没看见那男的,比韩大狗还要壮实,那拳头,就跟个小坛子那般大,小妹瘦得只有一把把,经得起几捶?”

韩大狗的堂嫂不悦了:“我们大狗人虽然浑,对大嘴,那可是好得很,从来不打媳妇儿。”

“这么说起来,连村里最浑的大狗都比他强得多。”

韩子文越听越心惊,韩小妹绝不能嫁给这样的男人。

在这个年代,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,不可能像后世那样,觉得不合适就能离婚,嫁进夫家门,就是夫家人,死都要死在夫家。

不行,他得阻止这门亲事。

正说着,就听见韩家有了动静,院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。

槐树下的大婶媳妇们全部都住了嘴,盯向院门。

就见一个双颊画着鲜艳的胭脂,涂着血红的嘴唇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媒婆甩着手帕,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。

旁边正是满脸堆笑的韩老太。

那媒婆一边走,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