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让他动了心,能左右他情绪的朋友。

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见面,韩子文眼眶发酸。

他控制不住地想上前拉住顾云朗的手,问问他,我们不是约好明天一块上山打猎,要猎野兔,捕青山鱼,怎么突然就变了?

他还结了那么多绳套,保温壶也洗干净了!

韩子文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,转过头,慌乱地看着厨房,像在寻找什么。

“这么着急,我一点没有准备,都没能给你饯行,也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。”

顾云朗听到他声音里带上了鼻音,心里也不由得难受。

他抬起头,轻声道:“不用,我什么都有,你不用准备礼物。”

韩子文吸吸鼻子,脱口问道:“怎么会这么急?”

问完,他就后悔了,顾云朗的事肯定不方便跟他说。

这样问,不是让他为难吗?

果然,顾云朗又垂下眼眸,半天没有说话,韩子文顿觉尴尬,正要转移话题,就听顾云朗缓缓开口了。

“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爹娘吗?十年前,他们被判流放西北,我这次回燕京,是想法让他们能够获得赦免,重返燕京。”

韩子文吃惊地盯着他,原来是这样,那肯定应该去!

可是流放西北?那是犯了事吧?

顾云朗眼里闪过一丝痛楚,咬着唇,似乎在想怎么应该向韩子文解释。

“这事对于你来说,可能太过复杂,我就简单点说吧。”

顾云朗显然认为韩子文是个乡下小子,不懂得朝堂之事,便尽量说得通俗浅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