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立在夜色中,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煞气,冷冽而狠绝,让韩子文感觉到陌生。

顾云朗低垂眼眸,将锦袍和玉簪装回包袱里。

“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不好?”他温声问道。

韩子文忙摇摇头。

说真的,他原以为顾云朗只是带他来痛打王公子一顿,没想到竟然有后面这一出,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
而顾云朗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他吃惊。

不过换个角度想,这才是最妥当的做法。

像王公子这样的人,有王家撑腰,打一顿有什么用,过段时间,伤养好了,还会继续为祸人间。

不如直接让他失去为害的能力,想干坏事也干不了。

顾云朗的态度也很正确,对这种人渣,就是不能留情。

雷锋同志不是也说了吗:“对待敌人,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!”

韩子文又补了一句:“你做得很妥当。”

顾云朗抬起头,眉间舒展,背上包袱,提起地上的灯笼。

他对韩子文笑着道:“走吧,你不是要去买鸭子和点心?”

说着当先走出了小巷。

韩子文忙走到他身边,沿着河岸,不疾不徐地来到了城北。

在“鸭香楼”买了一只烤鸭,“五芳斋”称了一斤栗子酥和枣泥糕后,两人赶在城门关闭前,出了县城。

回去的路上,韩子文很明智地没有向顾云朗打听他的锦袍,他的玉簪,还有他是怎么调查到王公子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