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光德年轻时也荒唐过,风流过,倒是有点见识。

他可太清楚了,京城的贵公子们眼高过顶,根本不把普通人的性命放在眼里。

弄死个平民,就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。

真惹到他们,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,无处讨说法。

可是最近并没有听说哪位京城的贵公子到我们州府来呀?

王公子闭眼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,那会儿他色欲攻心,没想到那么多,现在一回想,那位绿袍公子确实贵气逼人,往那儿一站,身姿如竹如松,连旁边的空气似乎都要清贵许多。

“怎么办呢?难道就算了,你儿子就白受这么多苦了?”

王公子却是不甘心,以后就算不能人事,能抓到这位公子,让他时时陪在身边,也是不错。

王光德咬咬牙道:“你把那公子的模样详细说一说,我找人画像,让捕头带人去查,看最近有没有一位贵公子到咱们县上,如果真是京城来的,咱们招惹不起,你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”

话虽如此,不过他心里面基本已经能肯定,应该是哪位贵公子无聊,跑到他们县城来游玩,被自己的儿子调戏,一时不忿,带着下人把他惩治了。

如果是普通平民,就算是他儿子的错,王光德也能治对方的罪,可要是贵公子,这么一掰扯,只能断自己儿子的错,只不过对方下手稍微狠了一点。

不过话说回来,真要有一个男的来调戏王光德,他估计也是这个反应,不把他打得没有生育,这事不能算完。

王光德叫了一个善画的手下来,把绿袍公子的模样画下来,

王公子一五一十地说了,可那画师无论怎么画,都不能让他满意。

“那位公子的神韵,一分都没有描画出来!根本不是我看到的模样!”

他长叹一声,这才叫“有画难描雅态,无花可比芳容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