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四口光是穿这一项,就是个大工程。
棉衣棉裤他倒是可以试着缝制,棉鞋制作难度实在太大,不是他努努力就能尝试的。
他想起了前世的毛皮靴,这个倒是可以试试。
打几只野兔,把毛皮鞣制后,请村里的大婶们帮着做成靴子,肯定比棉鞋更暖和。
看来入冬前,怎么着都得再上山两趟。
山里野兔晚上出来得多,还得等天黑了再上山。
这种时候就不方便叫上顾云朗,乌漆八黑的,看都看不清,他哪里能采草药。
只有自己去了。
想到这,他又些沮丧。
除了他病愈的第二天中午,顾云朗从山上采了草药下来,顺道过来看了他一眼,便再没露过面。
前世父母去世后,韩子文一人生活,独自在社会上打拼,尝尽了世间冷暖,学会了察颜观色,他立刻敏感地感觉到顾云朗态度的变化。
他虽然仍如以前那般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,和他聊天说笑,却客气了很多,两人间似乎有了层淡淡的隔阂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回想了下自己的所言所行,好像没有不妥当的地方。
不过也可能顾云朗一直都和小文这般相处,是他胡乱猜疑,想太多。
显然现在的状态才是更正常,古话不是都说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