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壮劳力的主业是种田,遇到农闲,勤劳如朱大勇这类人就去镇上、附近村子打零工,大部分人则在家休息,编点竹器,做些家里需要的生活用品,还有部分人,则聚集在村头王家打牌。
只要能勉强吃饱饭,就没人愿意拼命。
“我听说村里以前组织过几次打猎,每次参与的人都有不同程度死伤,后来愿意参加的人就不多了,现在大家日子还过得下去,就更不想上来了。”
参加打猎的全是村里最强壮的人,是家里的顶粱柱,他们出点意外,一个家就倒了。
这么说起来,村人不乐意上深山,完全能够理解。
“倒便宜我们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边烤边聊,鱼的香气渐渐散发出来了,山林间弥漫着孜然特有的霸道气味。
被这香气一激,两人顿感饥肠辘辘,猛吞口水。
韩子文看了看,觉得鱼肉差不多了。
“行了,可以吃了。”
“等下。”
顾云朗神秘地笑笑,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点碎草渣洒在鱼身上。
顿时又是一股鲜香扑鼻。
“你也带了调料。”
韩子文吸吸鼻子,看来小郎中也是好吃嘴,随身带着调料品呢。
“尝尝看。”
这时鱼身已烤得金黄香脆,脂油润泽,透着十分的诱惑。
而鱼肉细腻滑嫩,轻咬一口,鲜香在唇齿间缠绵,一口吞进肚里,连着食道肠胃似乎都被滋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