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太梗着脖子怼了回去。
大妞着急了,他们不相信自己是姑娘家,咋办?
她行事豪爽,马上有了主意,伸手就去解裙带:“摸了胸还不认,好,我把裤子脱给你们看!”
韩刘氏大惊失色,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,不敢松开,嘴里一迭声地叫: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
韩老太被大妞的举动雷得外焦里嫩。
敢情这大妞不止长得不一般,脑子也不一般,整个一缺心眼儿啊。
大妞缺心眼儿,可她娘不缺心眼儿,不依不饶地道:“你们家大柱非礼我闺女,你们必须得给我个说法!”
“你想要啥说法?”韩老太双手叉腰,冲到她面前,气势汹汹地吼道,“带着你这四六不靠,不知是男是女的东西来祸害我家大柱,你倒想要说法!”
双庆婶是称霸一村的泼妇,哪里会怕她,扯起又尖又利的大嗓门:“他摸了我闺女,就得娶她!摸起来舒服过了瘾,过后不认,没那么容易的事儿!”
“做梦!我家大柱是要考秀才当大官的,咋可能娶你这家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!”
韩大柱在旁边心咚咚直跳。
咋就那么寸咋就那么巧,他刚好那时候出来,又被她抓住手,摸了她的胸不说,好死不死还捏了一把!
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
早知道他就躲在屋里,任凭她们在外面吵嚷,打死也不出来!
双庆婶听着韩老太口口声声不男不女,勃然大怒,她可不管什么亲家不亲家,拉着大妞就往外走。
“不讲道理的老东西,和你没法说理,我们到外面去,让你们村里的老少爷们,婆娘媳妇都来给我们评评理,我们大老远来你家,这才刚进门,你孙子上来就摸我闺女的胸口,有没有这样的道理?你还考秀才,烤木材差不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