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次没准能换细针试试?

他看了眼渐黑的天色,问韩小妹:“小姑你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

“唉,大柱的衣服沾了满身的血,特别难洗。我洗了半天才洗干净。”

韩小妹把木盆里的衣服指给他们看。

韩子文瞟了眼,想到下午的画面,忍不住笑起来。

“他那么弱的身子,经了这件事,肯定会躺个十天半月了。”韩子文幸灾乐祸地道。

韩小妹道:“吃不下饭,一吃饭就说闻到狗血味,犯恶心。今天在床上躺一天了,我娘和大嫂担心得很,一直守着他。”

“他身子没啥问题。恐怕是觉得没脸见人。”

顾云朗替他诊过脉,最有发言权。

韩大柱身体完全没问题,比小文底子还好。

想想也是,从小到大,韩家好吃的全紧着他,肉食鸡蛋没断过,营养好得很。

又不吹风不淋雨,连路都不肯多走几步,身体能差到哪去?

“真的?”韩小妹吃惊地望着他,“那他咋隔三岔五就要死要活,咳得气都喘不过来?”

“我还能呢!”

韩子文马上捂着胸口,“吭哧吭哧”咳嗽起来,很快呼吸急促,喘不了气,软软地就要昏倒。

虽说这两天伙食不错,韩子文脸上有了点红晕,可身体还是很瘦削。

这架势一摆出来,比韩大柱更像病人。

顾云朗在旁边看得呵呵直乐,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