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我看见大柱哥倒下去的时候身上冒了几股青烟,邪祟应该是被驱走了吧?”
那些得到韩老太知会的大婶大娘倒是愣住了,不是说中邪的是小文吗?
不管在哪里,都有思维敏捷的人民群众,马上展开想象的翅膀,猜测上了。
“看来中邪的就是大柱,四婶故意说是小文,是怕惊了大柱身上的邪祟,它有了防备。“
思路一旦打开,便越飞越远,再刹不住车。
又有人反应了过来。
“我就说嘛,大柱最近行事越来越古怪,说些话听都听不懂,什么之呀乎的,你跟他说不懂,他还拿鼻子看你!”
“就是,明明叫大柱,非让我们叫他啥‘去年’,哪有这么个怪名字。”
“不是去年,是‘俊年’。”旁边人小声纠正。
“反正是个怪名字,搞不好那邪祟就叫这名字。”
他们议论的欢,旁边等着看韩子文笑话的韩大狗两口子对视一眼。
哼,还说帮我们报仇,比我们还不如,瞧瞧这惨状!
报仇?算了吧。
两个人到底年纪轻,脑子灵,哪里不明白韩大柱是被韩子文算计了。
韩大狗一拽他媳妇,拉着她一瘸一拐回了家。
不趟这浑水,输了就认!
叔叔已经说了,要是再惹事就不会再管他,不会再认他这个侄子了,还是老实一段时间吧。
那边韩老太和韩刘氏哭天抢地嚎得伤心:“大柱,快醒醒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