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朗也不管他怕不怕疼,叫他拿来玉肌膏,让两兄弟坐着,给他们涂药。

小山的伤不多,很快就涂完了。

韩小山不住吸气,新奇地问:“小郎中,这药好清凉,好香!”

“是不是不痛了?”顾云朗笑了笑。

“是!”

韩小山响亮地应了一声,跑到外面,找大凤小龙炫耀去了。

顾云朗又给韩子文涂药膏。

他轻轻地把他的下颌抬起,尽量轻柔地把药膏涂在他的嘴角上。

他的手指无意间拂过韩子文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嘴唇,顾云朗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
不过他很快挪开手,又给韩子文的额头,颧骨涂上药。

“这药膏对破皮的伤口效果好,去淤一般,我一会儿回去拿点活血化淤的膏药。”

韩子文眼珠一转道:“不用,就这么着吧。”

他知道这种伤,一般来说第二天早上颜色还会更丰富,伤处会散得更大。

“就这么留着,让大家看看我们的伤。”

顾云朗立刻明白了,这是要博同情,加深他们在大家的眼里的印象。

要不然第二天脸上就光光生生的一张脸出去,大家的同情心也就没有那么深,对韩大狗的痛恨之情也没那么强烈。

他点点头:“也行,你看着办。”

韩子文想了想,就让自己去扮可怜博同情吧,小山就没必要受这个罪了。

“小山倒是可以涂一涂。”

小山哪里肯,他觉得这就是光荣的勋章,巴不得多留一会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