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太听得心都紧了,这事越说越玄乎,再说下去,二柱三柱要成杀人犯了,这传出去,大柱岂不成杀人犯的大哥,还考什么秀才!
“这是怎么说的,这俩臭小子要气死我。”她捂着胸口,哼哼唧唧,一副喘不上气要昏倒的模样。
韩刘氏很有眼力劲地扶他:“娘,娘,你怎么了?”
“气得我头晕,头晕”韩老太有气无力地道。
韩子文一看,你们会演戏,我不会啊?
他也用手捂住伤口,学着韩小山刚才的模样,梗着脖子,扯起嗓门大声嚎哭:“啊,啊,我头好痛!”
反正韩小文在大家眼里是个傻子,不用顾忌形象。
他额头上缠着白布,上面还有星星点点血迹,脸色惨白,看着比韩老太可怜多了。
两个双胞胎因为被村人认为不吉利,韩三嫂怕他们被不懂事的孩子欺负,从来不让他们出院子,听见哥哥哭了,再也顾不了那么多,和韩小山一块跑出院门,围在韩子文身边,放声大哭。
四兄妹顿时抱在一起,哭成一团。
就连阿黄也跑了出来,望着韩子文仰起脑袋,呜呜地嗥起来。
那场面,真是闻者伤心,观者落泪,凄惨极了。
有个大娘看不下去,站出来指责韩老太:“小文小山也是你的亲孙子,你平时不管他们不说,怎么还尽想着从他们身上剐油,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另一个人也说:“这一家孩子,没有一个顶事的,都快瘦成竹杆了,你也好意思!”
“真折磨死了,你又能得到啥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