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灾情发生得突然,突遭巨变。

即便是他们已经极其幸运地退守到了片场,可是毕竟条件艰苦。

仅有几张便携折叠床,都让给了老弱妇孺。

大家都是靠着墙壁依偎在一起,互相取暖,将就了一晚。

按理来说,现在应该又累又饿,困得不行。

可事实上,每个人都很兴奋。

有的赶紧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,有的就朝着詹海洋围了过来。

“詹老师,你可真神!我们这么顺利获救,可全靠你了!”

“没想到这柴堆火不大,可真有用。”

“还有那停机坪,也真的只有你能想到!”

说这话的人,其实有几个昨天暗地里,不知道骂了多少句詹海洋。

下午天还亮着的时候,他们还想着要出去求生探路。

全被詹海洋阻止了。

心里正不服气,又听他说要拾柴、要收拾空地出来,要不是还有蒋导和崔导压着,可能就自顾自地走了。

刚才听飞行员们说了外面严峻的情况,才知道还好昨天自己没擅自行动。

这会儿,自然都是挑着好听话说了。

詹海洋被他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其实这些,都只是他在前世工作中积累的经验而已。

只不过,这些知识虽然是希望一辈子也用不上一回,但知道还是得知道。

他清了清嗓子,还有件事得现在就开始安排上。

“咱们还剩下差不多七十人,一台直升机肯定是坐不下的,要不让崔导帮我们分分组,看谁先谁后?”

国内在救援直升机配备这一块儿,跟国际上比,还是个大短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