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丽秋见他放软了语气,这才又耐下性子。

“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,那就找个喜欢你的人啊。”

“再说了,你张口就是不喜欢。你跟艳艳接触了吗?话都没说几句,当然不喜欢啦。”

裴艳艳这孩子她接触了三年多,一定不会错的!

儿子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?

还有昨天晚上的事,就更让人生气了。

因着帮艳艳的朋友搞画展,她突然也兴起了在国内开个画廊的想法。

近几年国内经济发展得不错,大众对于艺术的欣赏能力大为提升,她觉得这个方面应该是大有可为之处。

于是就让周靖云帮着联系了几个文艺界的朋友,一起聊聊这事。

她一想,艳艳刚好对这方面挺关心,又正好可以创造个给年轻人彼此了解的机会。

就把艳艳带着一起去吃饭了。

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?

不就是一起吃个饭嘛,又不是让他当场跟人家领证。

周靖云倒好,居然全程冷着一张脸!

这哪里是给人家女孩子脸色看,这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呀。

贺丽秋越想越生气,冲着周芷珊问道,“你说我有什么错?”

“现在真还没几个人敢给我脸色看,就他敢!”

“我生他养他这么多年,到头来不听我的话,还要给脸色给我看。”

周芷珊看着眼圈都快要气红的婶婶,内心其实有些尴尬。

以前还觉得婶婶是性情中人,说话从不藏着掖着,比一些话里藏刀的、有一百零八个心眼子的人更好相处。

可是詹海洋好歹是靖云公司的员工,而何川还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