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海洋也参加过不少次,简单的水电木工泥工都会一点。

他朝着石恒刚修好的椅子一看,感叹的话不由自主就脱口而出。

“恒哥不光功夫好,你这木工活做得也很好呀。”
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
“你新补上去的这块木料,边缘平整,接缝处缝隙极小。”

“木料表面处理得很光滑,没有毛刺。一看就是真的会做木工的人做的活!”

詹海洋这句话是真心的夸奖。

但也没想到,刚好就夸到了石恒的痒点上。

石恒平时的爱好,就喜欢做些木工活。在家里,他还有意见自己的工具房。

各种钻、锯、锤、钉,一应俱全,挂了整整一面墙。

“哪里哪里,我只会一些小活儿。”

他嘴巴上虽然谦虚着,但是嘴角骄傲的笑容却是掩饰不住的。

詹海洋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,一边拉袖子一边问,“恒哥,有没有我能打下手的?我木工也不错呢。”

虽然石恒没有见过詹海洋的手艺。

但是冲着他刚刚夸自己的那几句,也能感觉到,这人应该是真的也会一点。

他心里也高兴。

平时生活中,还真没遇到跟他相同爱好的人。

石恒连忙指着另一把坏了的椅子,“这把椅子的靠背本来就有一点松,刚才我想着要修,干脆就一起修一修。”

“我想着在这里加一条横档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两人说干就干。

埋头就嘀嘀咕咕地讨论起最佳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