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靖云任她挽着,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今天自己开车过来的。”

“我送你过去,就在附近开个房间休息了。”

周靖云今天确实已经很累。

除了上午的工作之外, 自己开车往返的车程就有几百公里。

被贺丽秋用母爱亲情为借口,骗过来吃了顿相亲饭。

他没有当场甩脸子走人,全靠小呆瓜那时可怜兮兮地一张脸,和那句“我连妈妈也没有”在他脑海里撑着。

这才能克制住情绪。

他实在不愿再勉强自己,继续陪着精力十足的贺女士,去呼朋引伴了。

贺丽秋听他这么说,却还是一脸委屈。

她难得回来一趟,朋友们都热情接待。

怎么偏生自家儿子,只陪着吃了半顿饭就要走?

“靖云,妈妈在国内待的时间也不多,能和你这样在一起吃吃饭,说说话的时间也不多。”

“你就不想多陪陪妈妈?”

周靖云迎上她充满委屈和指责的眼神,内心毫无波澜。

他不是已经习惯了她这样,凡事只以自己为中心吗?

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心累?

他一路赶过来,坐下几十分钟,也没听到她问他一句:

今天工作忙不忙累不累?

连夜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过来,乏不乏?

周靖云吸了口气,语气平静,“我明早接你去喝早茶,到时候也可以好好说会儿话。”

贺丽秋第二摊要去的,是一间酒吧。

就算他上陪着她去了,也顶多就是坐在沙发上看她,端着酒杯如花蝴蝶一样在朋友间谈天说地,高谈阔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