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靖云轻笑一声,勾起一边唇角。
看着像是在笑,又更像是在讽刺。
“我妈要是真为我着想,至少在上飞机之前,就应该给我打电话预告行程,以便给我留出安排工作的时间。”
“再说了,a市又不是没有机场,但她还是选择飞到b市。”
“那说明我在她心里,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件事。”
对于妈妈来说,他从来只是想起来就是个宝,没想起来就是根草的存在。
他是她炫耀教养后代成功经验的道具,是她立慈母形象的工具人。
是当她想回归家庭时,一个能让她产生自我满足感的标志物。
以前,周靖云知道她在婚姻里不快乐,能让着她的都让着她。
当她想要享受“母慈子孝”的时候,他都适时出现。
但是,这是他和詹海洋第一次出来,不可能把人丢下。
她的婚姻不幸,不是他的错。
未经他人痛,不劝他人善。
詹海洋并不知道周靖云经历了什么,也不好随意发表什么意见。
他叹了口气,“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“反正我是个,连妈妈都没有的人。”
第191章
但凡詹海洋说的,是旁的任何一句话。
无论是劝他去还是叫他不去,周静云大概可能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办:
今晚不过去,明天早上陪詹海洋吃了早餐赶早再去见贺女士。
偏偏他说的是这句话。
周靖云听到一瞬间,心就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