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长华克制不住地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的背后沁出了冷汗,心里满是恐惧。
詹海洋对他做了什么?
不会是打断了他的骨头吧,怎么会这么痛!
紧接着,贺长华就感觉到颈脖子处的钳制一松。
大股氧气冲入他的肺部。
可是不待他松一口气,只觉得膝盖发软,整个人就滑坐在地板上。
贺长华惊恐地抬头。
对上詹海洋的目光。
詹海洋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另外一边的胳臂!
那个眼神,似乎是在考虑,要不要弄断他的另外一只手。
这究竟是个什么流氓疯子!
贺长华满心恐慌,声音发抖,“你你你,你还想做什么!”
他想继续威胁詹海洋,但又怕激怒他。
这时,詹海洋俯下身子,唇角一弯。
青年笑得很真诚。
“贺先生,这么巧呢,不仅你不喜欢讲道理,我也正好不喜欢讲道理。”
“你要是敢——”
詹海洋的话,突然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。
詹海洋有些不悦地看过去,他还没教训完人呢。
贺长华看他这副表情,顿时两眼放光,也跟着看向更衣室大门的方向。
不管是谁来了,詹海洋总不能再当着别人的面打他了吧。
等他离开这里,他马上就要报警!
他要去医院验伤,他要把詹海洋告到身败名裂!
詹海洋还在考虑,要不要不出声,装作更衣室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