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着再体面的衣服,也包裹不住原始而野蛮的欲念。

周靖云身边的青年,总是一副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样子。

虽然不至于莽撞冒犯到他,但他越看越觉得,年轻人这样唯唯诺诺,看了就有些让人生厌。

周靖云又无声地瞪了郭文行一眼。

那人歪着个头,正跟人聊得投入。

他干脆佯作接电话,起身出了包间。

这家私人会所,他前几年常来。

知道出包间不远有个室内恒温鱼池,会所老板花了不少钱来维持这个。

周靖云刚走到鱼池边,鱼池里被养得肥头大耳的鱼群看见人影,呼啦啦游过来等待投喂。

看着那些圆溜溜的嘴巴一张一翕,周靖云无声笑起来。

傻不傻,看见人影就以为是有人来喂食?

笑着笑着,他突然又笑不出来了。

其实最傻的人是他吧!

因为詹海洋说了一句,晚上来他家做宵夜,他就连家都不敢回。

还带委屈自己,带伤来参加这个狗屁倒灶的饭局。

周靖云越想脸越冷。

原本在鱼池边伫立不动的身影,猛地一个转身。

他打算连招呼也不打,直接回家算了。

“哎哟哟,吓死我了!”

郭文行跟着周靖云溜出饭局,本打算从身后吓他一跳。

谁知刚走近,这人竟然突然一个急转身,倒把他给吓着了。

郭文行猛拍着自己的胸口,“你做什么突然转身,吓得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”

周靖云被他责怪,甚是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