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就算了,还跟他对着干了一整个晚上。

詹海洋在厨房里除了找到保鲜膜之外,还找了到一把剪刀。

“我先帮你把袖子再剪开点吧?”

他说着,就走到周靖云身边,拨开他本就是披在身上的外套。

天气这么冷,不可能把衣服都脱了来打夹板。

在医院时,医生就已经征得周靖云的同意,把他的衬衫袖子剪开了一段,以便操作。

反正衣服都已经废了,干脆再剪开些,省得脱衣服时弄到伤口。

周靖云眨眨眼,有点怀疑。

这是小呆瓜第二次来他家吧?

怎么看起来比他还熟?

他上次想找剪刀拆快递,都找了很久没找到。

他怎么进个厨房,就几秒钟的时间,又拿到保鲜膜又拿到了剪刀?

周靖云一愣神的功夫,詹海洋已经快手快脚地把把他袖子剪开不少,又伸手来解他的扣子。

周靖云心里一跳,条件反射地就伸手捂住自己的衣领。

他身体微微后倾,“你干什么?”

詹海洋看他这一副小媳妇的模样,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个逼良为娼的大坏蛋。

他哭笑不得地解释,“老板,您不是要洗澡吗,不脱衣服怎么洗澡啊?”

他看了,老板身上这件衬衫笔挺,扣子做工精巧。

以他的经验,这种扣子一般都比较紧。

老板想要单手解开,有一定困难。

他留下来本来就是为了照顾老板,帮老板解个扣子也在职责范围啊。

詹海洋一脸坦然,倒让周靖云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