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你来吧,就睡沙发上。”

周靖云一转身,不再看这个气死人的东西,扫脸开门。

那么今晚,他就演一回宅斗剧里的恶婆婆,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呆瓜。

詹海洋嘿嘿一笑,赶紧跟上。

果然,装可怜就是有用啊!

他心软的大老板,这不就同意他睡沙发了?

两人各自打着如意算盘的,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

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师傅,表情纠结。

他透过汽车的前挡风玻璃,看着两人消失在电梯扣的身影,思索良久。

——

回到大平层,周靖云毫不客气地指挥着詹海洋团团转。

先是让他拿拖鞋、泡茶,又让他再把已经光洁可镜的地板再拖一遍。

等到詹海洋把客厅重新拖了一遍,他又想出了新招。

“我想洗个澡,你过来帮忙。”

a市冬天气温低,周靖云原也不会天天都洗澡,但是今天他在地下车库惊心动魄地跑了一趟,身上出了不少汗。

再说刚才还去医院逛了一圈,沾了不少消毒药水的味道。

即使味道现在已经消散,但他心里还是膈应难受。

詹海洋刚拖完地,打算给自己倒杯热水喝,听他这么一说,立刻愣住了。

“医生不是说,尽量不要让伤口碰水吗?”

“我就是要洗,怎么了?”

周靖云放下架起的二郎腿,挑衅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不是说会帮我吗?你小心点别弄湿就好啊。”

詹海洋一噎,看清了周靖云脸上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。

挣扎了几秒,他很干脆放弃了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