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他好歹能在受伤后,还保有个安安静静的夜晚。
詹海洋就像是个跟屁虫,跟着他下了车,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往电梯间走。
那张平时嘴拙不善言辞的嘴,此刻不断地重复念着经。
“老板,你刚才都说了这都是我的错,那就请一定给个机会给我弥补吧!”
“你的右手刚打了夹板,医生说不能随意活动,不能碰水。”
“我保证不乱走乱动,就睡在你客厅沙发上——啊,你要是怕我弄脏沙发,我就在地板上打个地铺也行。”
“我觉得会安静得像是不存在!老板,你就给个机会给我赎罪吧。”
眼看着已经走到了电梯门禁,周靖云不耐烦地回过身,面向詹海洋。
“我根本不需要人照顾。”
不就是个骨裂吗?
其实就算不打夹板,只要自己注意好好保护伤处,过段时间一样也能长好。
现在还打了夹板,那更不会有问题啊。
“现在你能不能乖乖地滚蛋,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家好好睡觉休息呢?”
他故意加重了“一个人”的读音。
詹海洋却像是聋了一样,根本听不进他的话。
皱巴着一张脸,凑到周靖云面前,继续念经:“老板啊,你就让我去吧!”
“这么回了家,我满心的歉疚也会让我夜不能寐啊。”
顿时,周靖云觉得他的头,明显比他手痛得更厉害。
男人仰天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是造了什么孽,旗下居然签了这么个听不懂人话的艺人?
詹海洋是真的觉得非常不好意思,因为他没有处理好和其他艺人的关系,连累了大老板害他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