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点看医生好放心,要是晚上你一个人在家,痛得难受,不还是要打电话给师傅叫他送你?”

周靖云一句话被生生哽在喉咙里。

什么,他任性?

小呆瓜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!

他气得又想把人赶下车,“那也不要你管,你再多管闲事,现在就滚下车。”

哪知,詹海洋的声音竟然比他还大。

“我今天偏要管了,你想被我抓着走进医院吗?”

周靖云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还会有被自己公司的艺人这么威胁的一天。

他不可置信地一愣。

詹海洋并没再看他,已经转头气势十足地看向司机:“师傅,我们去医院。”

青年扬着下巴,薄唇紧抿。

明明才出言不逊凶了自己的老板,偏偏还摆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。

周靖云明明还想继续冲他发火,可一看他这样子,喉咙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不就是去医院看看吗?

他刚才还不是为了帮他挡一下,才受的伤?

对发工资的大老板也敢这么没大没小,回头就叫财务扣了他的通勤费和置装费。

詹海洋双手环胸,眼睛看向窗外。

司机师傅已经开动汽车,车窗外闪过的是一辆辆豪车。

不是很精明的人吗,怎么总是对自己的身体这么马虎?

上次是胃痛,这次是手臂,每次都不打算积极治疗,只想拖着算了。

刚才他抢过了歹徒手上的铁棍,三指粗的铁棍,打在他裹了外套的手臂上都生痛。

何况周总一看就没有练过,不知道该怎么避开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