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的那群助理听到,肯定个个都恨不得立刻远远躲着他。

偏偏詹海洋半点也不怕,甚至还哈哈笑起来。

“我就说你是怕了吧,老板。”

“怎么了,你怕打针吗?”

詹海洋队里有个队友结婚早,孩子两三岁,正是可爱的年纪。

那娃娃有一回生病不肯打针,在医院闹了半天,最后还是被队友武力镇压。

队友老婆拍了视频,队友回来把视频放给大家看,大家笑了一个下午。

詹海洋看着自家老板的反应,莫名就联想到了那个视频里闹别扭的小孩。

周靖云被他笑得恼火,干脆自己伸出左手去拉门。

谁怕打针了?

不喜欢去医院的人多了,他以为他还是小孩子吗?

“你自己走,我的车不给你坐了。”

被铁棍砸伤的手臂真的很痛,就好像被烈火灼烧着一般,他懒得跟这呆瓜接着啰嗦,现在只想赶紧回家休息。

下一秒,他握上车门把手的手,被人一把覆住。

詹海洋见他伸手,怕他乱动又扯痛了受伤的手臂,于是也来拉车门。

不知道是本来年轻人的体温就偏高,还是刚才打了一场的缘故,詹海洋的手心发烫。

周靖云感受到那仿佛烫手的温度,立刻浑身不自在,飞快地收回手。

詹海洋并没意识他的小动作,“那可不行,你刚才已经答应了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
说着,他就拉开了车门,学着酒店门口监控服务生的样子做了个很五星级的手势。

“请吧!”

周靖云瞪了他一眼,但总不可能把车让给他,自己另外想办法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