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的人,其实都已经看出来周靖云的不耐烦了。

一要是其他人,大概也已经顺着台下下了。

但曾进超本就是酒意上头,听着周靖云的话似乎是有道理,可又不甘心就这么坐下。

想当年周靖云也算是他带出来的。

他不每次也都在酒桌上给足自己面子的吗?

就是仗着周靖云对他的这份敬意,他都在行业内得了不少好处。

今天他也是有意在众人面前,再次显摆一下周靖云对他的敬重。

如果他就这么坐下,那岂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去吗?

曾进超借着酒意,执拗地举着杯子。

冲着詹海洋说道,“既然我杯子都端起来了,贤侄就一起举杯作陪一个呗!”

油腻的中年男人,面色被酒意熏得泛红,笑出一口满是烟渍的黄牙。

周靖云见他还是纠缠不休,脸上的笑意都已经快没了。

“曾叔,”周靖云也跟着曾进超换了称呼,“有时候找人作陪也要找合适的人是吧。”

“不然被人挖了墙角,那就得不偿失了,你说是吗?”

曾进超闻言,脸色一僵。

酒意顿时消了七、八分。

周靖云的话像是狠狠扯掉了一块遮羞布,然后又把那块布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
原来他知道那件事!

六年,前有一回周靖云约人谈生意,邀请了曾进超作陪吃饭。

谁知曾进超听着听着,也看上了这个生意。

一转头,曾进超仗着自己公司那时更有实力,直接挖了周靖云的墙角,抢了他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