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个姓曾的,还总把当年那三瓜两枣的恩情当回事。
曾进超摸摸自己犹如身怀六甲的油腻肚子,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劝酒。
“想当年,我们的生意可都是在酒桌上喝出来的。”
他笑呵呵地边说边环视餐桌上的诸位,仿佛是在寻求支持者。
“能喝才有生意谈,不能喝酒的话,对方觉得你不尊重他,生意就没办法谈下去了。
“一杯红酒要什么紧,想当年我喝到去医院打点滴,第二天爬起来接着还得喝。”
收回目光,他最后看向周靖云,再把自己悬在空中端着杯子的手往上举了举。
示意周靖云别拖拖拉拉,赶紧喝。
曾进超举着杯子的手一直悬在空中,站在周靖云身边的柳旸都有些尴尬。
曾总最喜欢让大家陪着喝酒,他带她出来,也是看在她能喝的份上。
可眼下这情况,要是曾总硬逼着周总喝了,也不知道回头周总会不会把气撒到她身上。
“周总不舒服,那就我替周总把这杯也喝了吧。”
柳旸挤了个笑脸出来,想给自己和曾总找个台阶下。
哪知曾进超大概今晚已经喝多了,竟根本不顺着台阶下。
反倒板起脸,训斥柳旸道,“我和周总说话,哪里轮得到你插嘴!”
詹海洋以前就听说过,酒桌上有种最讨厌的人,总是喜欢以各种借口和理由逼迫别人喝酒。
现在终于见识到了,只觉得一阵无语。
曾进超见周靖云还没什么动静,仗着酒意,把以前对周靖云的那点恩情又摆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