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看到湿了一片的的袖子,还看到了一道鲜艳的血痕。

又不是打架,怎么还带了伤回来?

周靖云眉毛一拧,“你手臂怎么回事?”

詹海洋疑惑地曲臂低头看了一眼。

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臂上,多了一道浅浅的血口。

回想了一下,刚才掏堵塞物时,他的手臂好像是被一根粗树枝上划了。

伤口看着挺长的,但其实不深。

而且现在气温太低,基本上已经凝血了,他也几乎没什么感觉。

要不是周靖云问,他都没发现。

“没事,等下回去拿清水冲一冲就行了。”

詹海洋不在乎地收回手臂。

周靖云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也不知道打哪儿就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。

薄唇轻启,就是一通冷嘲热讽起来。

“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英雄的?又是公主抱女生过水洼,又是手掏下水道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就是在多管闲事、瞎逞能。”

他的视线下移,看向詹海洋脚上的那双已经泡了水的皮鞋和湿淋淋的裤脚。

“你往水里一走,觉得自己很英雄是吧?”

“本来调头换条路就能解决的问题,现在要赔十多万的鞋和裤子。”

“还有你这手臂,不知道是被什么划伤的,在这么脏的水里泡着,回头还要去医院打破伤风!”

周靖云每说一句,詹海洋的脑袋就低下去一分。

他的视线扫过青年握成拳放在腿上的手。

泛着白,还轻轻打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