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有些不舒服,刚才吃饭时好像就已经有些感觉了。
下午在天台上不知怎么伤着了。
当时感觉没什么,现在倒感觉出些酸痛来了。
老板观察力这么敏锐的吗?
詹海洋又抬眼去看周靖云,这次周靖云转过来,目光落在他的左肩膀上。
刚才吃饭的时候,他就看到小孩好几次下意识地去揉肩膀。
“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?”
詹海洋赶紧摆手,“不用了不用了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凭他这么多年来参与营救的经验判断,可能就是拉扯到肌肉了而已。
下午从医院开过来这边就差不多花了半个多小时。
这么点小事,他睡一觉就好了,哪里这么娇气还要去医院?
周靖云眼皮轻挑,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眼詹海洋,声音比刚才的更轻了一点。
“那你还去喝酒?”
“是啊!”
詹海洋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,坦然地点头,神情里尽是向往。
但是常年在危险边缘徘徊,锻炼出来的警觉性让他忍不住加了一句:
“难得郭导不拿着大喇叭吼人,这不是刚好可以拉近拉近距离?”
他就是随口一句调侃,郭文行这人平时都很好说话。
可是一开拍,他就喜欢拿着大喇叭骂人,天王老子来了都骂。
但是听在周靖云耳里,却觉得他是想借机会和导演们套近乎。
很好,受了伤忍一下午不是出声,现在还想着去喝酒?
真是不怕死啊!
他不都已经答应了要给他资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