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北仍然没有吱声,只是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望着她,让人捉摸不透。
郑雪曼看着陆北北不语的样子,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。
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难道,”她忽然睁大眼睛,“严冬梅先来找你说了?她是不是把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了?”
郑雪曼心急如焚,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,“早看出来她蠢,没想到能蠢的这么离谱,见者有份,这件事儿她也跑不了干系!!”
陆北北神情终于变化,勾唇浅笑,“所以,她脱不了干系,意思就是,郑教授也有份儿?”
“你……”郑雪曼顿时语塞,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!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马上就要到陆北北广播的时间了,也顾不了那么多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“你说过的,只要我跟你道歉,你就……你就会放过我,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,对吧?”
郑雪曼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吸了一口气道,“陆北北同志,我错了,这件事确实是我冲动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,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我一定不会再找你麻烦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原本高傲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。
陆北北看着她这副模样,摇了摇头,遗憾说道,“我是说过那句话,但是,有个前提。”
郑雪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追问,“什么前提?你说,只要我能做到!”她眼巴巴地看着陆北北,完全忘了当时陆北北说的条件。
陆北北挑眉,“看来你是真忘了,当时我说过,道歉的时限是在上周结束前,但今天是周一,你好像来晚了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,仿佛宣判了郑雪曼的死刑。
郑雪曼死死地捏紧手,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