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兰额角滴下一滴冷汗:……
犹豫了一分多钟,张秀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那个小边啊,因为我闺女的绣工实在有些潦草,所以竹子的图案是我帮她绣的,她负责缝合钱包部分。”
边楚:…………
刚刚那一段夸赞,是不是有点陆海霖了???
边楚不慌不忙,看得更加仔细,随口道,“难怪眼熟,您的手艺真是没得说。”
张秀兰也松一口气,“我这个闺女呀,做饭学得挺快,但这方面好像真没有什么天赋,不过颜色和图案都是她选的,我看挺适合你的,不都喜欢用竹子形容你们男孩子吗,有的起名还会用到竹字……”张秀兰没什么学问,一时想不出来什么高级的形容,只是尴尬地笑了笑。
竹……
起名……
边楚莫名的,突然的,想起了沈竹文。
他闭了闭眼,抹去这一印象,然后珍惜地收起钱包。
“对了,妈,听说陆老板也在这里约见了一个人,是华中大学的一位教授……”边楚慢慢说道。
张秀兰微讶,“教授?什么时候的事?”
边楚讲述了一下过程,“昨天我发小来这边办事,非故意听到陆老板和那位沈教授的谈话……大概,是想撮合他和北北。”
边楚一边说,一边观察张秀兰的表情,他尽量客观地介绍沈竹文这个人,没有故意拉踩。
可张秀兰越听越气,最后坚决地道,“什么教授啊?小边你放心,别说他姓陆的怎么想根本就不重要,单说我闺女,从来没听她提过这个人一次,他俩绝对没有可能!”
边楚浅笑勾唇,但笑意很快消失在唇边,他轻声说道,“妈您也别这么说,听说陆老板,是想找一个上门女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