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楚与苏丽交谈了几句,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反正苏丽是笑得花枝乱颤,一边还用手轻轻捂住嘴巴,笑声如银铃般在食堂里回荡。

跟着苏丽又拍了他胳膊一下,好像是开了句什么玩笑,然后……边楚也笑了。

玩味勾笑,唇角线条勾勒,带着几分痞气,像极浸了蜜的毒。药。

二丫大铁勺掉菜盆里了。

待边楚离开后,承包户们组团凑到苏丽跟前。

“那人是谁啊?看着有些眼熟……”

“是不是来过咱们食堂?”

“该不会是小陆新处的对象吧?”

苏丽哼一声,故意开起玩笑来,“怎么,就不能是我对象?”

商户们上下打量着苏丽,调侃道,“小伙子一看比你小那么多,要真是你的,那你可是……艳福不浅呐!”

苏丽忍不住“嘁”了一声,摆摆手说道,“不逗你们了,之前跟你们提过的,俺妹子的前夫,就是那小伙子!”

众人听闻,眼睛瞬间瞪得老大。

那真没骗人!

是真帅!

苏丽接着说,嘴角洋溢起姨母笑,“来给俺妹子请假,说晚上要陪俺妹子一起去大酒店吃饭呢。”

“呵,这比处对象的还黏糊呢!”

商户们不禁咋舌,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。

二丫跳出来道,“苏丽姐刚刚说啥了惹得人家前夫笑?那可是人家的前夫,苏丽姐可别瞎勾……”

“我呸!”苏丽一点也没惯着他,“你以为是个男的都能被勾引笑?人家可是二十四孝好前夫,思想有问题!”

边楚只有在陆北北的事情上积极,也只会在陆北北面前变成话痨,如果跟陆北北没关系,就算有人挠他痒痒,他也板着冰块脸不会笑,而刚刚边楚笑了,只因为苏丽一句,“诶哟,都来给家属请假了,那什么时候改口叫妹夫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