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楚看了她,说:“我爸说坐明天的飞机回来。”

“呵,”徐玉华也不知道是由衷的佩服,还是被气到佩服,“还是我儿子厉害。”

陆北北听到这话,也抬头看向边楚。

边楚对上她的视线,“你爸也一道回来。”

陆北北一听,瞬间有了磨刀霍霍的架势,突然又想起什么,她礼貌起身鞠躬,“阿姨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边楚,“我送你。”

徐玉华,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
两人同时出声,徐玉华眼睛一眯。

陆北北谁的都没听,自己就走了。

陆北北离开后,徐玉华转头跟边楚说,“儿子,你做得倒也对,不管怎么说,那也是你老丈人,把他叫回平北市好好招待是应该的。陆记药房在南方势力可不小,之前还以为你们哥仨里就你媳妇家境差,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
边楚:……

徐玉华从小儿子里眼神里看出一丝鄙视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边楚一脸冷漠地回,“我没准备要招待他,还有,只要陆北北不认他,他就不是我老丈人。”

徐玉华愕然,深吸一口气问,“那你还把人叫回来?”

边楚看了眼门的方向,回说,“我女人因为他受了那么多苦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陆北北站在边家大院门口,脚步重如铅块,脑海中像被人强塞进一部老旧的放映机,不断闪烁着各种画面。

这些年,她数次在心里怨恨父亲的绝情,先欺骗母亲离婚,跟着又抛弃了她们。可每到夜深人静,那该死的血脉亲情,连同曾经和父亲相处的温暖画面,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在脑海涌现。小时候,父亲的肩头是她最温暖的记忆,不管是去看街头的杂耍,去逛热闹的集市,还是深夜从大桃村一直奔向镇里医院的那好长的一段路,父亲的肩头总是稳稳的,热热的,宽厚又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