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长山大概猜到这小混蛋刚刚跟保姆怎么说的,但当着陆海霖的面给他留点面子,便调侃道,“哟呵,这是谁呀?这不我那孝顺懂事的小儿子嘛?”

这熟悉的阴阳怪气。

边长山跟徐玉华果然是绝配。

边楚揉了揉眉心,接着说,“爸,求您个事儿,您把陆老板带回平北市来吧。”

边长山不禁一愣,“凭什么?”

边楚语气如常,仿佛在说一件很正常的要求,“我要跟他聊聊。”

边长山:???

不敢相信呐!

“你咋不上天呢?”边长山身子挡住陆海霖视线,手捂住话筒,压低声音质问,“还想跟他聊?他是谁?他是你老丈人!而且就算要聊,也该你来南方!懂不懂长幼尊卑?!”

边楚头一次没犟嘴,甚至十分顺从,“也行,那我买今天的火车票直接去你们那儿。”

边长山愕然。

“你给我滚一边儿去!”

竟然不按套路出牌!

边楚似笑非笑地一扬唇,“爸,咱俩现在说话,楼下我妈那儿可都能听见。”

边长山:!!

差点忘了这一点!

被陆海霖听到了都是小事,可他家领导最疼这个小儿子,再这么呛声,搞不好真得挨领导揍。

于是,边长山换了个角度教育道,“你媳妇那丫头,你要真为她好,就劝劝她接电话,别啥都惯着她……”

身后听到保姆说话,是陆海霖起身去了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