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陆海霖如假包换的颤抖嗓音,阿姨,徐玉华,全都傻住了!
阿姨赶紧将停在陆北北肩膀一寸距离的鹰抓转换了个形态,小心翼翼地落下,“少夫人,有什么事,咱们坐下慢慢说。”
“北北!”
“女儿啊!”
“是爸爸!!”
“爸爸对不起你们!”
“女儿,女儿你怎么不说话了啊!”
被扔在圆边桌上的听筒里,声音还在继续。
但陆北北在说了最开头的那一句话后,就再也没回复陆海霖任何。
徐玉华目光从陆北北脸上,慢悠悠地落向电话听筒。
‘咔哒’一声。
她把电话挂断。
然后神情慈爱地坐到陆北北身边……
此时,平北市另一边,一处还算宽敞的练车场地。
边楚坐在一辆崭新的面包车里,他松开打死的方向盘,方向盘自由回转,上面的外革有些开裂,擦着男人掌心薄薄的茧子。车子按预想的线路停稳,边楚游刃有余地扫一眼倒车镜,“王师傅,可以换新知识了。”
副驾驶座位上,王师傅满意地点着头。
王师傅是边楚找来的教练,给宋兵家开过好几年的大货车,有这关系在,王师傅没收学费,边楚给他家送了些礼。
能省则省,边楚现在挺会过日子的。
“到底是年轻小伙子,学东西还真是快,就是咱俩时间总碰不上,能好好练车的时间太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