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再见不到你,别说吃饭了,睡觉可能都困难,你知道的,我有分离焦虑症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”徐玉华瞄一眼身旁还坐着的人,赶紧打断,“越扯越远,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要说件正事。”

边长山温和一笑,“什么事?说吧。”

“陆北北她妈妈患有腿疾,眼下急需一味药材,咱们这儿买不着,听说陆记大药房有,你跟陆老板关系不错,就在那边帮忙购置一些吧。”徐玉华语气稀松平常,对于陆北北来说很难的事情,在她这儿却是小事一桩。

边长山一听,声音突然冷漠了下来,“小儿媳家事儿怎么这么多,她真不怕楚儿跟她闹离婚?”

徐玉华,“……”

长山呐!到底是谁害怕啊?人家都已经离婚了好吧!

这老头子,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操心,也不弄清楚状况。那小子对自己媳妇上心着呢,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硬气,还用巴巴地求他们帮忙找药?

徐玉华心里腹诽,表面依旧保持礼貌微笑。

她清了清嗓子道,“长山,北北这孩子孝顺,家里有难处,想着找办法解决,这是好事。咱们做长辈的,这时候不帮衬着,还能说些风凉话嘛?”说着,徐玉华又看向陆北北,像是在无声地安抚。

边长山也只是抱怨一下,纵使不情愿,但更怕惹媳妇生气,于是无奈妥协道,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今天之内让陆老板给你回电话,这下总行了吧。”

徐玉华依旧不依不饶,皱着眉头催促,“能不能再快点儿,我这儿还急等着呢。”

“行行行,”边长山应和道,“我马上就安排,一会儿就叫人家给你回电话。”

挂了电话,一直默默听着的陆北北,神情略带尴尬地说道,“要不别麻烦了,我再想想别的办法,也不是非要不可。”

徐玉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,“电话都已经打完了,咱们踏踏实实地等着就行。”

“好吧,那谢了,”陆北北说完,起身想借用一下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