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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边楚把人从派出所带出来,他步伐稍显迟缓,思绪有些混乱。
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路赶来的,就像是在黑暗的深渊边缘徘徊,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要失去无比重要的东西。这种慌张,是他过往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。哪怕是当初她提离婚的时候,也从未有过。
那一刻,世界都摇摇欲坠。
然而就在刚刚,他得知了持刀人不是别人,就是小卷毛。
消息传入耳中,瞬间,高悬在嗓子眼的心像是找到归处,一下子落了地!
陆北北没想到他会来,正要开口,瞥见边楚手腕上又挂着一塑料袋钱,顿时感到有些好笑。
“你这塑料袋简直是随身携带、能装百物啊?”
边楚回头看她,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,简直要被她气笑了。
他轻拎了拎塑料袋,里面纸币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“也不知道陆北北同志捅了多大的篓子,需要多少钱,用这玩意儿装得多。”
陆北北眉毛轻挑,“那……这是你全部的家当了?”
边楚似笑非笑地道,“差不多,来的路上想着还可以卖我妈的房子。”
陆北北上前几步,走到他跟前,“要卖了,以后你可就不好再娶媳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