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楚顿了顿,继续游说,但这次没说几句,就被徐玉华直接打断,“停,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,说点能吸引我的!”

徐女士确实是旁的大老板所不能比的,要难搞多了。

边楚浅浅叹息一声,道,“您要是帮了我这个忙,我以后肯定更听您的话,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……”

徐玉华正要咧嘴,接着就听边楚补充,“除了跟陆北北有关的事。”

徐玉华:……

缓了一会儿,徐玉华瞧一眼小儿子的神情,话锋一转道,“既然你提到她了,那妈正好也想跟你说,郑教授那边你也把话说死了,妈的那些女友也让你得罪完了,现在平北市怕是没有哪家的姑娘敢跟你相亲……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拍了拍边楚的手,“你要真是非陆北北不可,就别光说不练,赶紧把人弄回来,你离婚的事我一直还没跟你爸说,也不知道能帮你兜多久,你要实在不行,妈妈替你去找她聊聊!”

“不行,您不能去。”边楚直接冷声回绝,而后才想起徐女士这茬儿,假装无事发生地找补,“说自己儿子不行,您怎么想的?”

徐玉华显然不吃这套,眉头已经皱了起来,“听听你刚刚的语气,你是龙三太子啊?她陆北北是你的逆鳞啊?你还怕我去了能把她吃了吗??”

边楚手肘搭着膝盖,用沉默表示抗议。

虽然今天母亲态度有缓和,但想起之前还说要把陆北北赶出幸福胡同,边楚不可能放心。

他的小卷毛看着大大咧咧,其实胆子特别小,只要有想法在她心里扎了根,就很难再重新相信别人。

他得配合着她的节奏,一步步观察着来,要是母亲拿对付他那套对付小卷毛,那他后悔都来不及。

徐玉华看着他一脸“怕自己媳妇受委屈”的表情,老陈醋坛子都踹翻了,“妈都说了不反对你俩复婚!你就这么不相信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