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!”

随着郑雪曼低沉的大提琴声在空气中漾开,教职工们的步伐开始默契地交错。

人们鞋尖轻点地面,带着标准的华尔兹舞节奏。

陆北北的白球鞋随性地踩着拍子,发梢随着旋转微微扬起,在壁灯下泛着栗色的光晕。

边楚的手掌带着薄茧,触到她指尖的瞬间,她手心的温度便顺着血脉漫上心头。

他的手指自然收拢,像握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,指节微屈的弧度恰好贴合她的掌纹。

当陆北北被他带得转身时,发尾扫过他的手腕,他收紧手臂,让她的后背撞进自己怀里。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震动的频率,与大提琴‘愤怒’的低音共鸣重合。

“小卷毛要踩脚了。”他的呼吸掠过她耳畔,带着雪松混着薄荷的淡香。

陆北北抬头,瞧见他眼底跳动的暖光,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阴影,像撒了把碎钻在琥珀里。

舞池角落的大宝和小宝戴着大红花,也有模有样地学着爸爸和妈妈跳舞。

小宝的左手紧紧攥着哥哥的右手,两人同时抬起左脚,却在落地时齐齐踩住对方的小脚,两人‘啪叽’一声坐在地上,小屁。股发出‘噗通’的闷响。

周围观舞的人群发出善意的轻笑声,两个小崽崽赶紧爬起来,像两只圆滚滚的小企鹅,摇摇晃晃地继续比划着笨拙的舞步,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。

沈竹文慌慌张张跑下楼,本以为真是遭了贼,心急如焚地四处查看,却发现车子没丢,只是被人藏在草丛里。

天太黑了职员没有看到,一时着急就把他叫了出来。

沈竹文愣了一瞬,脑子里莫名飞出一行字,这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