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楚这才伸手,他意味不明地开口道,“我只是在看卷毛小狗身上的花。”

陆北北低头一看,瞬间想起什么,脸更红了,她一把捂住红花,“那、那、你看大家都有的!”

边楚指腹摸索着暖瓶瓶身,“像我这样只是来工作的人就没有。”

陆北北被抓现行,又窘迫又害臊,而边楚步步紧逼,最终激起了她的好胜心,她嗫嚅地说,“戴就戴了,你都相亲了,我为什么不能戴?反正我们都离婚了……”

边楚沉默不语,陆北北看见他搭在暖瓶上的手,手背上青筋明显。

活动室门口,灯光昏黄柔和,郑雪曼姗姗来迟。

她穿着体面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裙,身姿婀娜,干净又端庄。

原本她是不想来的,但却无意间听说,边楚会负责今晚的音乐。

刚到门口,便瞧见另一波人。

对面的方向,沈竹文搀扶着肖慧兰缓缓走来。

郑雪曼款步上前,露出温婉大方的笑容,“晚上好肖校长,没想到您也来了。”

说罢,她自然地挽起肖慧兰的胳膊。

沈竹文和郑雪曼,这两位优秀的年轻教授,一直是肖慧兰最看好的。

肖慧兰微笑着点头回应,“是啊,我今天是来帮小沈找对象的,小沈这个孩子工作比谁都积极,但感情问题迟迟不得解决,我这个老领导都替他着急了。”

郑雪曼佯装嗔怪道,“肖校长,您可太偏心了,怎么不帮我找呢?就只惦记着沈教授的终身大事。”

肖慧兰轻轻拍了拍郑雪曼的手,解释道,“小沈爸妈没得早,我自然得多操点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