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北正站在场地边边的桌上忙着摆盘,回身拿东西的功夫,边楚一眼就注意到她胸前别的那朵大红花。
大宝和小宝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,在她脚边欢快的蹦蹦跳跳。
边楚额角青筋一跳,就连大宝和小宝,身上也同样戴着大红花!
一只爱骗人的卷毛小狗,不仅自己来相亲,身后还跟着买一送二的小狗崽子。
边楚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,周围路过的人不禁打起哆嗦,莫名都觉得很冷!
“你就是今天负责音乐的同志吧!”
跟边楚对接工作的人来了,边楚这才迟迟地收回视线,回复一句后,放下工具包,开始工作。
他利落地脱下夹克衫外套,露出里面那件黑色t恤,上头缝着“循环乐队”四个鲜红大字,斜斜地排列着,仿若跳动的火焰。
边楚大咧咧地蹲在地上,工具包里的物品杂乱地摆放着。
此刻,活动室里人声嘈杂,交谈声,桌椅挪动声交织在一起,只有边楚仿若置身事外。
他眉头轻皱,专注地打量着墙角插座,他们的收音机是国外的型号,跟国内插座不匹配。
片刻后,他熟练地从工具包里取出改线工具,那双弹吉他的手手指修长又灵活,在各种零件间穿梭。
他戴着棉白手套,用螺丝刀旋开插座外壳,手臂稍一用力,紧实的肌肉线条便显露无疑,随着动作起伏,充满力量感。他神情专注,改线的手法利落且熟练,每一下都沉稳有力,小臂肌肉紧绷,手背的筋络也清晰明显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他身后已经围上不少来相亲的教职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