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谢谢。”
这路可以说是相当绕了,但徐玉华脑
海里瞬间形成上北下南的线路图,倒也难不住她。
不过就在沈竹文打算离开时,徐玉华想起什么,又将他叫住,“小伙子,你是这里的学生吗?”
沈竹文微笑着回答,“不是的,我是中文学系教授,我姓沈。”
徐玉华听闻,不禁仔细打量起沈竹文。
这么年轻就成了教授。
再想想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……确实比她儿子有出息,但没有她儿子帅。
沉默片刻,徐玉华城府深沉地道,“我还想跟沈教授打听一下,关于第三食堂有一位叫陆北北的同志,您有了解吗?”
虽然刚刚只聊了几句,但徐玉华看人最准,这位沈教授为人忠厚老实,甚至有些古板认死理儿,从这样的人口中了解一个人,应该是最客观不过的。
沈竹文一听那个名字,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“确有了解!”
徐玉华微微一笑,“请展开来说说。”
接下来一分钟,中文系沈教授展开了一段行云流水的介绍,“陆北北同志,那是本人见过最美好最热烈的女孩,思想上敢爱敢恨,工作上努力上进,家庭里勤俭持家,生活中助人为乐,全靠自己的一双巧手打拼……”
“你先打住!”徐玉华听到这儿,已经是眉头紧皱,她满脸疑惑地跟他确认,“不是,我说的同志叫陆北北,陆梁放肆的陆,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北!”
沈竹文一怔,旋即愈发肯定地说,“那就是她,第三食堂叫陆北北的同志只有一位!”
徐玉华,“……”
看沈竹文那一脸陶醉的表情,看来已经拜倒在她前小儿媳妇的石榴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