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瓦楞子。”陆北北忽然开口。

“对!就是叫瓦楞子!”候厨师长憋住的一口气终于顺了下来!

反应过来,发现竟然是那个年轻小姑娘提醒的他,尴尬之余,似乎也更加怀疑她了,“这药并不常见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瓦楞子清热泻火,活血化瘀,还能止酸止疼,我母亲腿有旧疾病,吃过一段时间这个药,但她脾胃不和,每次吃完都会腹泻,后来就停了,”陆北北眼神清澈,语气不卑不亢。

辅导员一本正经地举手打报告,“肖校长,候厨师长,我也想说一句,这位同志说得药草平常人听都没听说过,连候厨师长都没直接叫出名字,所以会不会有一种可能,她只是假装帮助我们,其实东西就是她放的?刚刚我也从其他承包户口中听说,这位同志的口碑好像……”

她所指的其他承包户就是杨大块,苏丽立马跳了出来,“辅导员同志,你要是听那种人挑拨,只会颠倒黑白,冤枉好人,因为杨老板本身就是我们食堂的投机分子!”

辅导员神情诧异,满脸写着“不会吧”三个字。

转而再看向杨大块的方向,杨大块却跟先前像变了一个人,自从陆北北一口说中‘瓦楞子’,他就像不会说话了一样,也不出头了,整个人站在角落脸色阴郁。

马主任示意双方都不要带入个人情感,他看向陆北北,“辅导员说的也不无道理,而且晚上确实只有你一个人住在这里,那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?”

陆北北小脑瓜以最快的速度转了起来,她忽然福至心灵道,

“可以!就像马主任说的,我晚上住在休息室,就连起床洗漱都在休息室,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我都没离开过食堂,如果东西真是我放的,你们肯定还能搜到残余,我不介意你们搜查,床铺还是行李包都可以!”

“还真是!”苏丽都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,“我能作证,妹子一上午连趟厕所都没去过!”

马主任有些为难,“这件事毕竟就发生在你们窗口,你作证……”

“我也能帮小陆作证!”

“还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