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比以前还要粘人?

想到这儿陆北北猛地一回头,边楚果然又直挺挺的站在自己身后。

边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倒没有太大的压迫感,眼神还挺忠诚。

“我要去厕所,你也跟我一起?”陆北北狡黠地挑起眉梢。

谁知边楚不就范,犹豫片刻,视线移开,耳朵根处竟然泛起红晕。

陆北北,“……”

她只是随便开了个玩笑,怎么还害羞啦!!

后来陆北北真去了厕所,边楚仍原地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她出来,才依依不舍的回屋。

村里露天厕所大多是一个样,远看像是一个孤独的小盒子,土坯垒砌成的墙壁坑洼不平,屋顶铺着层层茅草,在风中摆动,偶尔还会有几缕脱落下来。

陆北北特意在里面多躲了会儿。

等她从茅房出来,边楚果然不在了,但却听到大喇叭陈婆子的声音。

“红英啊,好久没看你过来了,你现在可是城里人了,别忘了我们这些老乡亲呀。”

“她啊?对,我听见她家回来人啦,好像正收拾东西呢!”

陆北北眼皮一怔。

红英。

陆红英。

严冬梅妈妈怎么来了?

声音由远及近,明显是往王秀兰家来的。

“是啊陈婶儿,我们还真是好久没见了,今天我是来收回我们陆家的房子,陈婶儿在这住了几十年,也知道这房子是我弟的,不能就这么被那母女俩占着。”陆红英抑扬顿挫,透着强势,她故意将声量放高,看上去是回复陈婆子,实际是想给屋子里的张秀兰母女听。

张秀兰闻声赶紧出来,脸色有些白。

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!